中华妇女节制协会家政教育初探

 行业动态     |      2020-04-29 16:56

1922年,《中华基督教妇女节制协会季刊》第1卷出版。1925年,刘王立明、张惠文《节制与教育》一文发表于该刊第4卷第1期。该文应为刘王立明的演讲,由张惠文记录。刘王立明在该刊第4卷第2期发表《致青年的第三封信:中国的缺乏——领袖》一文。《中华基督教妇女节制协会季刊》

1927年,刘王立明在《节制》杂志第6卷第1期发表《中华妇女节制会之使命》一文。1927年,该刊第6卷第7期发表《中华妇女节制协会五周纪念特刊发刊辞》一文。《节制》,1922年3月创刊于上海,中华基督教妇女节制会编辑发行。1932年6月停刊。为上海中华妇女节制协会会刊。1939年3月出版复刊号。

由上《中华基督教妇女节制协会季刊》与《节制》杂志发表之《中华妇女节制协会五周纪念特刊发刊辞》可知,“中华基督教妇女节制协会”与“中华妇女节制协会”为同一机构。另,可参考《节制》杂志1930年第9卷第10期之《中华妇女节制协会短史》一文。

1935年1月创刊于上海,《中华妇女节制协会年刊》出版第1卷,该刊为中华妇女节制协会机关刊物。其中,《中华妇女节制协会附设节制女子家政学校章程》一文,显示该会附设的“节制女子家政学校”的一些情况。1934年开始,该会与沪江大学合办家政科。两机构所刊布有《中华妇女节制协会、沪江大学商学院合办家政科简章》。简章共10页,1934年出版。“节制女子家政学校”的创办,意味着除了参与设立沪江大学家政科,中华妇女节制协会还独立设置家政学校,开展女子家政教育。

据1935年第1期《中华妇女节制协会年刊》刊载之“家事改进部干事兼附设家政学园主任陈凤兮”之照片的信息,“家政学园”或是“节制女子家政学校”更为通俗的名称。陈凤兮(1905-2003),广东潮安人。1931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1936年,赴渝,直至1946年,居渝十年(《陈凤兮传略》)。故,其担任中华妇女节制协会附设家政学园主任一职的时间,当不早于1934年初,不晚于1936年底。

而根据1935年第1卷第7期《妇女月报》的《妇女节制会扩充家事学校》一文(该文转载自1935年7月8日《申报》),中华妇女节制协会的家事教育,并未局限在举办独立的培训班、与沪江大学商学院合办家政科、以及附设家政学园。该文记录到,该会“女子生产合作社”之“训练班”,原定于“七月一日开学”,“嗣经各专家讨论,咸认为时间迫促,决定至暑假后上课,并与该会原有家事学校合并,更名为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该校连日筹备组织董事会,兹探得董事台衔为黎明寰、陈鹤琴、刘湛恩、汪筱孟、陈意、江问渔、纪长庚等,定于本星期四举行成立会”。

即,筹备中的“中华女子家事职业学校”先期组织的董事会,包括了沪江大学校长刘湛恩、著有《家庭教育》的教育家陈鹤琴、著有《家事》的家政学专家陈意、职业教育专家江问渔等专业人士。“中华女子家事职业学校”董事会拟定1935年7月11日成立。而该校,则由节制会附设的家政学校(“家政学园”,即“节制女子家政学校”),与生产合作社中的训练班合并而成。

1935年05月17日 《申报》第10版《婦女節制會創辦女子生產合作社》报道,位于上海“圆明园路二百零六号”的“中华妇女节制会”,开办女子生产合作社。该女子生产合作社的“事业分两部进行”:一为“设女子合作商店、銷售女子一切生產出品”,一为“设职业训练班、分工艺·商业·烹饪·机关服务·等班、另附設高級英文班及识字班、使目不识丁者识字、英文程度很浅近不能致用者得更深造”。该事项经节制会“全体董事一致通过,现正推选燕京大学家政科主任陈意女士”“等组织委员会,积极筹备”。

由此可知,陈意即参与了“女子生产合作社”之“职业训练班”的筹设,又参与了“职业训练班”与之前“家事学校”的合并“更名为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的工作。由于“职业训练班”至筹备“中国女子家政职业学校”时尚未“开学”,陈凤兮任主任的节制会附设家事学校,即应为“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的实际前身。“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董事会中,沪江大学大学校长刘湛恩的存在表明沪江大学与节制会的合作仍在继续。作为燕京大学首期家政学毕业生之一的陈意,其参加节制会“女子生产合作社”之“职业训练班”以及“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的活动表明,在1935年时其已深入参与到中华妇女节制协会组织的家事(家政)教育中。

“女子生产合作社”附设“职业训练班”的委员会成员除陈意外,还有“前任大陸報婦女部編輯汪筱孟女士、工商管理處理事長曹永先生之夫人、伍勞偉卿女士”。将之与“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之“董事会”比较可以发现,“职业训练班”的委员会成员几乎全部为女性,且其部分委员会成员如陈意、汪筱孟进入到“家事职业学校”董事会的董事。“家事职业学校”董事会中,男性董事的比例显著提高。“更名”,带给节制会家政教育的,不只是名字上的更新、组织上的合组,更有运作机制的升级和扩充。计划中的“职业训练班”并未实际见诸行动,而从节制会附设的家事学校“扩充”为“中国女子家事职业学校”,则于现实中带给节制会及各位董事们更多的压力和责任。